陜北民間剪紙藝術之樹常青
陜北民間剪紙源遠流長,經不斷演化、發展、融合,日臻完美。它最初在民間,叫做紙花花。俗稱“窗花”,在過年時貼于窗戶間,用于祈求吉祥、豐收。題材多與民族圖騰、繁衍生息及故事傳說有關,風格深厚蒼勁,淳樸明了,使陜北剪紙具有獨特的黃土文化、黃河文化底蘊。陜北婦女心靈手巧、淳樸善良,用一把剪刀,一張紅紙,將生活、勞動中的喜怒哀樂,亦或將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形象逼真地呈現出來。陜北剪紙開始誕生之時,應該是原始的、直觀的外象表露,即所謂的“觀物取象”,一目了然,誰都可以看得懂。它在民間根系深固,廣為流傳,是一種人們喜聞樂見的藝術。其在黃土地根繁葉茂,具有旺盛的生命力,歷經數千年充實完善,內涵漸加豐富,猶如一顆參天大樹顯赫地屹立于東方文明之林。是民間一代代藝人的心授口傳和親身實踐,從而使剪紙藝術悄無聲息延續至今。跨過漫漫歲月長河,它仍如一塊“活化石”得以完好保存。靳之林教授說:“它的文化價值,遠遠超越了剪紙藝術本身,而是具有極為豐富的哲學、美學、考古學、歷史學、民族學、社會學和人類文化學內涵的中華民族本源文化和心理素質、感情氣質的凝聚結晶。反映了人類的生命意識、繁衍意識和陰陽相結合化生萬物,萬物生生不息的中國本源哲學。”陜北剪紙這塊人類歷史的活化石,折射出各個不同歷史時期宗教、信仰、民情、民俗等精神風貌,因而給后人提供了值得挖掘、研究、傳承的活態文化,留下了一筆可觀的精神財富。

陜北地域地理位置獨特,其地形地貌經自然的雕塑和人類的撞擊,包括風雨侵蝕,河流沖刷,濫墾濫伐,從而使黃土高原形成梁、峁、塬、洼、溝等不同地貌形態,造就了一塊貧瘠、帶滿傷痕的土地。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人們,面對苦焦的日子,頑強不屈地用勤勞的雙手創造了財富,同時推進了華夏文明的進程。陜北剪紙藝術就是在生活、勞動去中吸取營養應運而生的,這是一種獨特的地域文化景觀。剪紙藝術之花,就象陜北的山丹丹一樣,它開在背洼洼,在不易察覺之間,開的燦爛,開的紅艷。緣由就在于它植根沃土,開在老百姓心中。沉厚的文化積淀,使它積聚了陜北婦女豐富復雜的內心情感世界,所展現出的熱烈與深沉、溫馨與悲涼、剛烈與優雅、粗獷與細膩、凝重與幽默,是那么鮮明且獨具特色。神秘的文化內涵,塑造形成陜北黃土高原、黃河流域得天獨厚、悠久博大的民間文化,并進而塑造了這里的農耕文明。
剪紙藝術與農耕文明相輔相成相伴而生,它們完美的交融結合,揭開了中華民族六千多年文明史的新篇章。尤其是陜北黃土高原由于中國社會歷史發展的相對封閉性及生態破壞形成交通封閉與文化封閉,在民間剪紙中,保存了極為古老的圖騰文化、藝術形態和中國本源哲學。原生態的民間剪紙,在農耕文明時期其實就是農民的藝術,實質上就是群體文化的體現。以廣大陜北勞動婦女為主體,創造出的剪紙花樣被作為“女紅”的一個重要載體,它所反映的是人們生命中最熟悉的平安、富貴內涵。勞動婦女剪出自己的心聲,剪出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她們心里有花,手中出花,下剪生花,創造出賦予靈魂美的天地。她們從不受外界任何影響和約束,執著地一路走來,固而使剪紙藝術代代相傳,得以完美保存。
剪紙藝術作為民俗文化的載體恒久不衰,執著地存活著,它貼近生活,鮮活地直接滲透到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的每個角落。如結婚時剪個喜喜 花;繡花時用個剪紙花樣;久雨不晴,剪個掃天媳婦;久旱不雨,剪個祈雨的貼在水缸上;治病時,要剪個拉手娃娃(單數3、5、7、9)。過大年,窗戶上貼窗花,窯洞里再剪個財神、灶神、門神。貼灶神時,邊貼邊說:“上天言好事,下地降吉祥”。貼門神時,也是邊貼邊說:“門神門神請進來,大鬼小鬼進不來”。凡此種種,反映出老百姓對圖騰文化的崇拜和對幸福生活的向往。
陜北民間剪紙記錄著時代的足跡,具有強烈的生命意識和繁衍意識,但現階段我國處于農耕文明向工業文明的轉向期,生存觀念和生存意識發生著巨大變化,老百姓大量涌進城市,接觸到的是現代的文明,頭腦中充斥了歌量、明星、時尚美女的圖像,哪里能看上剪刀剪出的紙花花,因之民間剪紙存活受到極大的挑戰。傳統剪紙紋樣在民間簡直難認尋覓,惟有在那些偏僻的山溝圪嶗才能看到。隨著老輩人逝去,一雙雙巧手手也逐漸消失,剪紙藝術的承傳面臨著斷線。昔日陜北人過大年貼窗花的習慣,似乎再難看到。因為居住的窯洞窗戶由玻璃代替了麻紙,加之現代生活觀念的轉變,傳統節日的喜慶氛圍日漸淡化,傳統剪紙失去了依附的載體,古老的藝術面臨著絕境。難通優秀的民族文化遺產就此消失嗎?一些剪紙藝術的傳承者、守望者,不受任何外界侵擾,若苦行僧堅毅地奔波前行,這種精神誰能不為之感動。而一些慧眼識珠的專家、學者,竭盡所能,給予肯定、扶持,甚而搖旗吶喊。故而剪紙藝術非但沒有產生滑坡現象,反之以神奇的面孔出現,在國內以及海外引起轟動效應。其豪爽深厚粗獷的神秘文化色彩,引發了諸多中外學者、專家青睞。這是中國古老文明的象征,又有哪個國家堪比呢?獨特的地域產生獨特的地域文化,陜北剪紙彰顯了陜北地域文化的本原,它凝聚了陜北婦女多少代人的智慧結晶。陜北剪紙與眾不同的表現形式,使其它任何藝術無法替代、無法模仿。從古至今歷經歲月磨煉,它依然保持著原始、質樸的神秘面紗。步入現代文明的今天,剪紙藝術在內容上有所創新、突破。時代在前進,不同的歷史時期有著不同的文化內涵。過去古老的東西同樣應該隨著時代的腳步汲取精華,推陳出新,從而使剪紙藝術放射出新的時代光芒。是金子就要發光,陜北剪紙要象鳥兒一樣飛出陜北土窯洞,飛出黃土地,走出國門,亮身世界。

說起陜北剪紙,不能不提起延川縣。延川縣文化積淀深厚,是著名的文化大縣,它曾榮幸地被陜西省政府命名為“剪紙之鄉”。延川縣到處是剪紙藝術家,延川縣是民間剪紙藝術傳承最具特色和取得顯著成果的縣。延川縣民間剪紙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加以保護。延川縣有一支人數眾多、訓練有素的剪紙隊伍,出版了許多剪紙作品集,有黑建國的《陜北延川剪紙集》、《高風蓮西部剪紙作品集》、劉曉娟的《百雞圖》、郭如林的《百馬圖》《郭如林剪紙十二屬相》、劉潔瓊的《百牛圖》。這是延川剪紙藝術家們對剪紙藝術不懈追求的真實寫照。延川縣已經成為陜北發掘民間剪紙的代表地。2002年2月,中國民間剪紙研究會非物質文化遺產年會在延川召開,確立了延川剪紙在中國民間剪紙中的地位。延川剪紙是中國民間藝術寶庫中一朵絢麗的奇葩,在整個陜北民間剪紙及全國剪紙藝術中占有重要位置。
在陜北剪紙群體中,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延川74歲的農村婦女高鳳蓮,她被譽為“中國民間剪紙藝術大師”,“世界剪紙藝術大師”,“黃土高原一把神剪“,被稱為“中國的畢加索”,可謂是一株藝苑奇葩。她的剪紙作品神奇、灑脫,充滿了生命的張力和動感,剪紙風格“粗獷質樸、氣勢流動、大氣磅礴,繼承由原始社會仰韶文化新陶原始巖畫到陜北漢畫像石與漢唐石刻的社會發展蓬勃向上的上升時期藝術特有民族精神,……高風蓮的剪紙藝術世界包容宇宙,她既剪民間傳統形態的剪紙,同時也剪以民間傳統表現現代生活題材的新剪紙。……以傳統剪紙形態表現現代生活,是一般剪紙能手遇到的難以逾越的課題,……高鳳蓮拿起剪刀如脫韁之馬,縱橫千里,無所不能表現。從這一帶流行的豐富的遠古神話故事傳說、民間戲劇故事到多彩的農家生活、生產勞動、民俗風情,直到大柳樹下青年男女的談情說愛,無不包容到她的剪紙世界。從大到四五米的史詩般的宏偉巨篇,到即興拈來的隨意之作,胸有成竹從不起稿,大刀闊斧一氣呵成,表現出藝術大師的藝術風采(靳之林語)”。她的剪紙作品多次獲得延安地區、陜西省、國家級大獎賽一等獎、二等獎、優秀獎、特等獎、金獎,多次在北京中國美術館、中國民間美術博物館展出。其作品《飛虎》、《抓髻娃娃》、《團花》、《王母娘娘》、《天馬》、《黃土風情》等,被中國美院陳列館、文化部中國對外藝術展覽公司、法國東方藝術博物館收藏。剪紙《陜北風情圖》榮獲“中國民間剪紙世紀回顧展”特等獎。這是由20張紅紙剪成的巨作,令人想起《清明上河圖》,簡直可與之媲美。活生生的陜北民俗風情圖:耕地的、送飯的、走路的、趕車的、砍柴的、騎驢的、打雞喂狗的,栩栩如生,令人稱奇。高鳳蓮還于2002年遠赴德國慕尼黑參加剪紙展出。時至今日,她已是一個中外獲過16次大獎,被中央電視臺、陜西電視臺、北京電視臺、上海東方電視臺、北京電影制片廠分別5次拍成專題片和紀錄片向全國報道過的風云人物。作品傳入美國、德國、日本、韓國、馬來西亞、以及我國的臺灣。高鳳蓮在個人取得重大成就的同時,不忘栽培后人,她的女兒劉潔瓊、外孫女樊榮耳濡目染,加之天賦靈性,數年來亦成果頗豐,令人刮目相看。其女劉潔瓊,天性惠通,秉承母藝,漸成大器。作品與其母風格相通,明眼人也難辨左右。之后深思熟練,感悟求索,形成自己的風格。她愛唱陜北民歌,獲得靈感之后大徹若悟,心想:何不以陜北民歌為體裁,進行剪紙創作。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她說《走西口》、《趕掛靈》、《打酸棗》、《兄妹開荒》等陜北民歌,聽起來使人耳熱,唱起來使人熱血沸騰,剪起來想象的激情噴涌。她在窯洞中創作及在大場面表演時,常常唱中剪,剪中唱,全身心融入剪紙世界。剪紙與民歌的完美結合,使其作品達到意想不到的藝術效果,剪紙藝術升華到一定的高度。劉潔瓊剪紙作品《黃土地上的信天游》參與中國美術館舉辦的“中國民間剪紙世紀回顧展”榮獲一等獎并被收藏;《信天游飛出黃土地》參與《中國民俗風情剪紙大展》摘取金獎桂冠;《信天游繞著黃河飛》參與北京市革命博物館舉辦的“華夏風韻剪紙大賽”獲取金獎;《迎親》參與北京民間文藝家學會在中華世紀壇舉辦的“第三屆華夏風韻剪紙藝術展”獲取金獎;《信天游永遠唱不完》參加浙江省舉辦的“神州風韻中國民間藝術之鄉剪紙邀請賽”倍受青睞,同時獲得“十大神剪”稱號。她的許多剪紙作品具備了品牌價值和收藏價值。高鳳蓮祖孫三代傾身剪紙世界,被傳為藝苑奇談。在延川縣還有眾多有實力的民間剪紙能手,已形成了一個整齊、龐大的剪紙方陣。這個方陣中特別還要提到的是兩位男性的延川剪紙能手,須眉不讓巾幗,聲名遠播,一個是郭如林,一個是高河曉。前者是位喝黃河水長大的農村青年,天性聰穎,頗有靈氣,受現代繪畫的影響,思想活躍,一面繼承傳統,一向面對現實,在其剪刀下各類題材的表現,渾厚蒼勁,具有懾人的力量。他的剪紙作品《扣碗》將兩只碗嚴嚴實實地扣在一起,男上、女下,男的頭部飾以雞,女的腹部飾以蓮,一左一右,男女相交,陰陽相合,萬物繁衍,恰似陜北漢畫像石同漢唐石刻藝術有機的結合物。《貴子采蓮瓶》的人物造型極其簡煉概括,同陜北綏德出土的漢畫像石有異曲同工之妙。《蛇盤兔》整幅畫面和諧安詳,兔中有蛇,蛇中有兔,其獨特充滿生氣的構思令人驚嘆叫絕。《龍的故鄉是黃河》立意高遠,氣勢博大,將黃河用龍形展示,兩旁以世代生活在這里的人類繁衍生息的場面表現,點化了中華民族的發源地就是黃河。構思奇巧,匠心獨具。郭如林多次獲得大獎,多次參加展出,他是延川縣最豐產的剪紙藝術家。另一位黃河岸邊長大的殘疾青年高河曉,手柱雙拐,身殘志不殘,以超乎常人的毅力和不屈的信念,戰勝了生活中的艱辛和磨難,二十年苦心鉆研剪紙藝術,練就一手高超的剪紙本領。他的剪紙題材廣泛,有神話故事、民間傳說、新婚嫁娶、民俗風情等,剪紙手法獨特,意境深遠,構圖新穎,逼真傳神。已有200余幅剪紙作品在全國20余家報刊發表,并在省級及全國性的展覽大賽上獲獎10余次,其中大獎8次。作品《十二生肖圖》獲新世紀“三峽杯”創作交流展特等獎,《榮華富貴圖》獲“新世紀北京頤和園文化藝術創作展”一等獎,《葬父筐》獲全國“英才杯”書畫藝術大賽金獎。尤其是以剪紙形式再現張擇端《清明上河圖》,用高超、嫻熟的剪功,呈現了一幅惟妙惟肖的《清明上河圖》。海內外專家、學者及愛好者多次慕名前來選購珍藏他的剪紙作品。還要提到是農家婦女袁隨花,將中國古老的文化再現剪紙,表現的深沉、博大,令人遐思追古。她曾榮耀地赴丹麥展出并現場表演,為國家和民族贏得了驕傲。另外還有農家婦女馬瑞蘭,一生坎坷,喪夫失子,但憑頑強的毅力挺了過來,一把剪刀默默伴隨著她度過了無數個不眠之夜,用剪紙這種形式來排遣自己心中的煩惱,逐步形成自己的風格,粗獷、樸實、線條粗壯有力,一批形式新穎、情趣盎然的《春耕》、《秋收》、《趕集》、《摘蘋果》等陜北風情剪紙應運而生,如同一幅幅濃墨重彩的風俗畫散發出陣陣清香,成為剪紙收藏者不可多得的佳品。還有高秀珍剪紙的明朗,劉曉娟剪紙的工細,不一一列舉,延川諸多的民間剪紙能手,諸如王芝蘭,張春梅、陳秀芝者,不計其數,不勝枚舉。這絕非夸張,2004年9月28日,延川萬人剪紙作品在上海舉辦的“第五屆上海國際藝術雙年展”中隆重出場,引起眾多海內外藝術界人士的關注、震驚。誠如攝影家黑建國先生所言:“延川有實力的剪紙能手之多在陜北是獨一無二的。她們是一批路子寬、剪功熟練、有創造能力的剪紙藝術家,不但能剪傳統剪紙,還特別善于運用傳統手法去創作表現多姿多彩的現代生活的新剪紙。恕我直言,延川剪紙將會在陜北仍至全國剪紙藝術發展的軌跡中留下深深的印痕,功不可沒。”

在陜北延安亦有一位重量級剪紙藝術家,他就是賈四貴。他享有“中國當代特級剪紙藝術大師”、“國際特級民間工藝美術大師”榮譽稱號。賈四貴創作的剪紙具有豐富吉祥文化內涵和獨特藝術欣賞性。在第六屆東方之子書畫大賽暨中國名家剪紙、書畫、篆刻藝術品評獎活動中,賈四貴創作的《日月生輝》、《龍脈相續》、《十二生肖》等大型福祥系列剪紙作品榮獲最佳作品獎。《祥運普照》等88幅剪紙作品,被中國郵政選為特種紀念郵票和專題剪紙珍藏版個性化郵票向國內外發行。《光明在前》等1069幅剪紙,在全國及國際大展賽中榮獲最佳作品獎、特等金獎等30多次。中國美術館以及法國、美國、日本、韓國、瑞士等國內外博物館和高層人士與收藏家,用重金收藏其作品。法國《歐洲時報》、美國《僑報》、澳大利亞《朋友》雜志,以及《人民日報》、《中國文化報》等一千多家大型報刊專題介紹了他的從藝事跡。賈四貴現為中國剪紙家學會常務理事、陜西省突出貢獻專家、陜西省政協委員、陜西省海外聯誼會常務理事、中華民族魂系列文化活動組委會終身高級文化藝術顧問。賈四貴及其家人業已形成一支家庭剪紙隊伍,外界稱為“賈四貴藝術世家”。
延安還有闖天下的剪紙藝人,她們是馬國玉、白鳳蓮,李福愛。
另外陜北安塞縣也是一個剪紙大縣,民間剪紙能手眾多,在全國及世界影響極大。
陜北諸多縣份文化底蘊深厚,中華五千年的黃土文化、黃河文化源遠流長,高天厚土,人杰地靈,在這塊神秘的土地上形成了一支規模龐大的民間剪紙藝術家群體,他們以各自獨特的藝術風格,不同的地域文化,不同的生活經歷,思想情感,審美觀念,把陜北古老的民俗、文化、風情及現代生活,用剪紙這種隨處可見的藝術形式表現得淋漓盡致,從而使陜北剪紙藝術在全國產生了空前的影響。因為有這么一批默默奉獻的剪紙藝術家,和鐘情于這片土地的專家、學者,所以華夏古老的文明得以繼續傳承、發揚光大。陜北剪紙藝術如生命之樹根深葉茂常青不衰,永遠閃耀著藝術的無窮魅力和靈光,始終讓世界朝圣關注。
我們堅信隨著時代的步伐和旋律,陜北剪紙將煥發出新的時代風姿,它將不朽地以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始終讓世界東方絢麗多彩。
作者簡介:田智深,男,1961年生,籍貫綏德,中共黨員。1983年延安師范畢業后先后于延川、城關中學執教10多年,期間入陜西省西安教育學院進修。1992年調往延川縣志辦至今,現任延安市社區文化普及促進會延川分會副會長兼秘書長。社會兼職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學會會員、延川縣黃河文化經濟發展研究會會員、延川縣作家協會會員、延川縣炎黃文化研究會會員、延川縣路遙研究會會員。
曾擔任《延川縣志》編輯、民國本《延川縣志》、《延川年鑒》(2本)、《延川軍事志》副主編。在《陜西政協》、《陜西史志》、《社區文化》等刊物發表數十篇散文。
